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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大疫情期职业院校线上培训的社会向度研究(第二次成果公报)

2020.11.12 1886 字号 A - A A +
  

“疫情与教育”专项课题第二次成果公报


一、题目:重大疫情期职业院校线上培训的社会向度研究

二、摘要:

职业院校职业培训是各级各类职业院校(含技工院校)承办的,按照不同职业岗位的要求或者项目任务要求,联合多元利益相关者对预备从业或已从业人员,进行职业知识技能和综合能力培养和训练的非学历教育活动。职业院校线上培训是职业院校以网络为介质组织的职业培训,实现网络报名、教材开发、内容学习、学习鉴定、考试存档等全过程的网络化管理。本研究提出职业院校线上培训的生态化观点,认为职业院校面向在校学生的培训可以无处不在,面向社会人员的培训可以无所不包,职业院校要勇于承担培训的主体责任和社会责任,切实履行好职业培训的法定职责。职业院校的线上培训因疫情而突飞猛进,为保障受训者居家学习培训做出了重大贡献,真正体现了培训的社会性,提升了全民终身技能培训的意识。后疫情期的职业院校线上培训也暴露出平台卡顿、教学方式单一,互动性不强等问题,这需要政府、科研机构、学校和企业等多元主体之间有效交流和对话,构建密切合作机制,应对线上培训的诸多不足。在线上培训的互联网环境下,社交媒体、虚拟社群使得受训者拥有更多的话语权,受训者拥有更大的授权强化了价值共创行为,提升了受训者的融入度。“互联网+”的概念延伸到企业培训实践中,还应该把其具化到培训过程的某些或者全部环节中,实现互联网技术、价值创造思维、商业运营模式与针对性培训等各个环节的深度融合,实现价值链的改造、升级与重构。在线培训中的学习行为和效果,人工智能和云计算在学习管理中的应用,教育数据挖掘和学习分析,数字化课程的评价和创新,针对教学过程的教育仿真和文本挖掘,涉及师生人格品质的数据挖掘,教育大数据涉及的这些热点,恰好对应了目前职业院校职业培训所存在的问题。后疫情时代“互联网+”线上培训平台发展新模式,要树立社会化思维模式,采用电子指导、体验、数字化学徒制以及人工智能培训等形式,建立起数字化的线上培训模式。职业院校线上培训趋势是用大数据等智能化手段定制个性化菜单、实施组织变革和再造培训流程,构建生态化、全域化、数字化的线上培训机制。

三、关键词:职业院校;线上培训;社会向度

四、引言

2019年2月国务院颁布《国家职业教育改革实施方案》进一步明确了“实施学历教育与培训并举是职业院校的法定职责”,要求职业院校“开展高质量职业培训”。2019年10月教育部联合14部委发布《职业院校全面开展职业培训促进就业创业行动计划》,要求职业院校面向全体劳动者广泛开展职业培训,支持和促进就业创业,不断提升人才培养质量和办学能力。2020年9月教育部等九部门关于印发《职业教育提质培优行动计划(2020—2023年)》的通知指出,完善服务全民终身学习的制度体系,推动学历教育与职业培训并举并重,强化职业学校的继续教育功能,落实职业学校并举实施学历教育与培训的法定职责,按照育训结合、长短结合、内外结合的要求,面向在校学生和全体社会成员开展职业培训。智能时代已来,大数据、云计算、物联网、智能技术已经深刻改变了我们的生产生活方式,众多的在岗、待岗和重点人群需要接受终身技能培训,以适应智能时代的发展。特别是重大疫情引发更大的就业创业压力和脱贫攻坚压力,职业院校在当前就业优先、以训稳岗的形势下,要发挥线上培训的优势,担当起职业培训的法定职责。

五、成果内容 

第一部分:职业院校线上培训核心概念界定

在有些西方国家职业教育和培训是一体的,称之为职业教育与培训(Vocational Education and Training,VET),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和国际劳工组织将其定义为“为从事某一专职领域的工作和有效投入某项工作而做的准备”,强调职业教育与其他教育的一个重要区别在于职业教育是为工作而准备的(Linda Clarke,2003),这种准备和大学教育提供的准备最大不同是职业性、生产性和实用性,和学历教育的最大不同是即时性,参加职业培训后能够即时上岗。德国从中世纪时期演变而来的手工艺教育后来就成了非学历教育的范例(Stütz,1969)。在盎格鲁-撒克逊世界中,培训与教育(Dearden 1984)总是形成对比,培训就是教授一套通常很严格的步骤,而教育则侧重个人的全面发展。从职业院校职业培训的培训对象来说,“培训”主要用于体力行业,而“教育”则针对培养专业人士,智能时代传统的体力行业逐渐融入人机协作的人工智能技术,其实质仍然是体力行业。传统的职业培训,以工厂中的学徒制为组织形式,使其成为工人接唯一的教育选择,法国传统学徒制的目的是使学习者学到一门手艺,而学术教育的目的是使学习者在不依赖于知识应用的实践条件下,只掌握一些理论的、抽象的知识(Naville,1948),这种观念已经渗透到政府的教育政策和战略制定之中。在加拿大语境中,各种术语被用于代替“职业培训”,比如劳动力开发、工作相关培训、技术教育和常规术语“中学后教育”,在魁北克法语术语“职业和技术培训”,被用来指为某行业或某技术员的职业实践所做的准备(Jean Charest & Ursule Critoph,2016)。菲利普·麦伯特分析了不同人给予职业培训的不同定义,一些人把它定义为所有培训项目应该直接并且主要与劳动力市场相联系(Vincens and Chirache,1992 ),其他人将它们的定义建立在培训项目的内容之上(Bouix,1997),最后根据麦罗伊斯的理论(Marrois,1999)认定职业培训包含三个主要原则:职业培训的定义和发展要与职业环境紧密相连,职业培训要长时期处于职业环境中(学徒期、固定的实习期),职业培训要以就业为导向(Philippe Méhault,2016)。在广泛的体系内,美国的职业教育与培训在传统上被认为是服务于从事那些需要一定的教育程度但不高于学士学历的岗位或职业的一些具体准备工作,职业体系基于学校并且有众多的提供方(Thomas Bailey,Peter Berg,2016)。

辞海中“职业培训”释义:职业培训是直接为适应经济和社会发展的需要,对要求就业和在职劳动者以培养和提高素质及职业能力为目的的教育和训练活动。其含义:①是一种以劳动者为特定对象的劳动力资源开发活动;②是一种以直接满足社会、经济发展的某种特定需要为目的的定向性培训;③它通常是按照国家职业分类和职业技能标准进行的规范性培训。近代我国职业培训的兴起基本与职业学历教育同步,黄炎培先生认为“所谓职业教育,专以职业上之学识、技能教授不能久学之青年;而一方面亦使实业前途进步益无限量。并叩其目的,一使学生无力更受高等教育者,受此教育,得相当之职业;一使已就职业者,受此教育,助其业务之改良与进步”,黄炎培先生此处讨论的职业教育,已包含职后培训的意味,并提醒办学要考虑学生可持续发展。姜大源先生认为“职业培训,是一种按照不同职业岗位的要求对受培训者进行职业知识与实际技能培养和训练的社会活动”。根据受培训者的身份及其培训目标,可将职业培训分为职前培训和职后培训两大类。这里强调职业培训目标是职业性的,主要是指满足社会组织( 如企业) 需求,适应企业需求。技工教育和培训专家认为职业培训是指由相关培训机构组织,根据职业标准,对受训者进行业务知识传授、开展技术技能训练、实施职业素质培育的活动。

以上职业培训的概念,涉及工作环境等培训条件,学识、技能和社会能力等培训内容,工作就业、有效投入、晋升进步与改良提高等培训目标,属性是活动或工作准备。本研究所指向的职业院校职业培训是各级各类职业院校(含技工院校)承办的,按照不同职业岗位的要求或者项目任务要求,联合多元利益相关者对预备从业或已从业人员,进行职业知识技能和综合能力培养和训练的非学历教育活动。就是说培训主体是职业院校和其他利益相关者,培训对象是预备从业人员、待岗转岗人员以及追求兴趣闲暇人员,培训内容包括职业知识技能和综合能力训练,其性质是非学历教育活动,属于继续教育和终身教育体系。线上培训,又称在线培训,或称远程培训,现行概念中一般指的是指一种基于网络的培训行为。

第二部分:重大疫情期职业院校线上培训的社会向度理论研究

1.职业院校线上培训的生态学理念

(1)职业院校线上培训的生态学理论

克雷明首次提出了“教育生态学”(Ecology of Education)的概念,并据此给“教育”下了这样的定义:“教育是通过周密的、系统的和持久的努力来传播、激发和获得知识、态度、价值、技能或情感;教育正是由这种努力所产生的所有结果”。克雷明指出了教育的全域性,“首先,现在的教育学院应该综合地看待教育,考虑到教育过程贯串于整个生活之中,存在在所有的情境和教育机构之中,存在在各种不同的社会和文化之中,存在在过去、现在以及想象的未来。其次,现代的教育学院应该有联系地看待教育,把每一种教育事务或工作与所有其他必然会影响它的教育事务或工作联系起来”。克雷明教育生态学的理论认为教育在除学校之外的很多情形下进行,而个体终其一生都在教育之中。本研究提出职业院校线上培训的生态化观点,认为职业院校面向在校学生的培训可以无处不在,面向社会人员的培训可以无所不包,职业院校要勇于承担培训的主体责任和社会责任,切实履行好职业培训的法定职责。目前职业院校的职业培训目的性不强,被动地适应政策要求,沿袭学历教育的方式方法开展职业培训。我们要做的就是,给各个职业院校注入培训的目的性,或者说注入关于培训的思想意识以及培训管理机制。而且我们必须劝说公众认识到培训的重要性,并提供参与培训的渠道和补贴方式。真正发挥职业院校在促进和加速社会变革方面所扮演的重要角色。教育生态学认为一些相关教育计划的“目标必须是:第一,建立帮助个体在一生中获得持续学习和培训的结构与方法;第二,使每个个体通过自我教育的多种形式,在个人发展的目标和工具上达到最高和最真实的程度”。根据教育生态学的观点,职业院校的职业培训组织结构应该是一种系统的、精心设计的、以社区为基础的组织系统,在这种组织结构中,系统内每个构成要素之间、构成要素与其他外部机构以及整个社会相互作用,整个社会与职业院校职业培训组织机构相互作用、相互影响。教育生态学的方法“认为教育机构和教育格局之间是互相联系的,并且同支撑并反过来影响它们的社会有联系”。关于职业培训的合作机制,有学者介绍美国政府“动员所有利益相关者,包括相关机构、组织和人员参与到职业培训的全过程,形成一个立体的合作网络,是奥巴马政府以就业为导向的劳动力培训体系的重要特征,也是实现以就业为导向的劳动力培训的关键要素”。李新功在其博士论文中也肯定了欧盟“职业培训对于促进就业和提振经济的重要作用,强调了核心技能、综合职业能力和跨界跨学科能力的重要性,发现企业、职业学校和培训机构紧密合作开展职业培训的良好效果”,论文探讨了政府、培训行政部门、行业协会和企业、社会培训机构、职业学校等多方培训主体参与的培训管理机制,但是没有聚焦职业院校的主体作用。有学者借鉴澳大利亚的做法,提出“职业院校要加强与行业的联系,帮助他们建立工学结合的职工教育和培训体系,面向在职职工开展普遍的、持续的文化教育和技术培训”。“印度职业培训的项目化运作方式特点显著,通过国际技能开发研究所、国家职业培训委员会等针对国家劳动力结构类型展开的学术调研,协同不同领域的利益相关者构成项目团队,向国家技能开发与创业部提出培训项目的政策意见,在确保经费、技术、时间等条件指标下,以项目的形式发起职业培训活动”。对于线上培训质量,有学者认为“输入的质量首先受到企业能够提供的框架条件和资源的影响,而过程质量则与具体的教学过程密切相关,而教学法和一般意义上的培训方法的运用会起到重要作用。如上文所述,企业与其社会合作伙伴之间的协同合作无疑也会对培训的输入和过程质量产生影响。许多德国企业都会通过对输入及过程环节的多个质量要素进行控制来保障质量”。德国双元制培训的质量要素,也是我们职业院校与企业共同提高职业培训质量的关键要素。英国协调不同行业部门联合开发新的关键技能单元和考核方式,丰富国家职业资格课程和其他证书课程。“英国还成立了由政府牵头的技能联盟( Skills Alliance),在成人职业培训的体制、内容等方面建立政府、雇主组织、工会、教育和培训机构之间的协商与合作机制”。这种以需求为导向的培训合作机制,有利于各种培训资源的整合与优化配置,对于提高成人职业培训的质量、保证职业鉴定和补贴发放的透明度和可靠性具有重要作用。韩国职业教育和培训课程设置具有理论化倾向,教育设施和设备陈旧过时,现场培训有效性不高以及很多专业教师缺乏实践经验等。学校培训的局限性需要培训组织的资源整合,韩国2001年发起的培训联盟成功的关键,“不仅在于它是建立在大型企业和中小企业共同利益链上的一种联合培训模式,还在于培训专家做出的贡献——他们积极参与、识别培训需求和开发培训课程”,我们国家职业院校成立区域性的培训联盟也是大势所趋。

职业院校的线上培训因疫情而突飞猛进,为保障受训者居家学习培训做出了重大贡献,真正体现了培训的社会性,提升了全民终身技能培训的意识。

(2)教育生态学视野下国内职业院校线上培训的合作机制研究

有研究者依台湾现行技职教育学制,构思产业、学校及培训三方相结合的合作模式,“构建从课程、教学、技能训练及职场实作培训,整合为一体的就学与就业双导向职业教育体系,以发挥职业教育“做中学、学中做”务实致用的办学特色,达成符合学生追求学位、技能证照及就业三者均备,毕业即就业的职业教育目标”。台湾研究者建议构建多元、多层次、多类别的职业教育与培训网络,为此“提出缩短产学落差并加强与产业界合作,促进职业教育课程教学弹性化,建构完整国家资历架构体系,加强中央与地方政策推动一贯性等”。还有学者从台湾公共职业训练背景、实施现况及困难问题探讨,提出“解决公共职业训练师资缺额问题,发展符合区域性需求之职业训练中心,建构完整职业训练与就业服务体系,研拟产、学、训合作模式,结合技职教育与产业资源,提升职业训练及就业成效”。

“高职院校应该积极地和企业进行密切地合作,由高职院校提供职业培训场地,由企业提供先进的培训设施和培训软件,从而能够开发出一个功能全面、实施先进、教学水平较高的职业培训平台。同时高职院校也应该和中职学校、社会培训机构进行积极地配合,优势互补,从而能够提高职业培训的水平”。杨文明建议构建大职业教育观下,全域多层次的高职院校职业培训体系,“加强与学历教育的沟通,构建与职业培训相互衔接的立交桥。建议在国家、省和市一级设立职业教育部门协调机制,定期召开会议,讨论和决策高职院校职业培训的一些重大问题”,针对高职院校职业培训的全域多层的开放性特征,再次提出职业培训联盟机制的建议。莫宇芬建议院系和项目组联合企业共同组建培训教师团队,“构建适应企业生产特点的职业培训组织机构;同时,制定适应企业生产特点的‘菜单式’职业培训管理规定,包括培训方案、培训运行、培训服务管理规定、培训服务成果奖励条例和企业兼职教师管理规定等,规范职业培训中校企系各机构和培训教师的行为,保证职业培训管理工作有章可循”。曹刚等人提出“高职院校应借助自身师资、技术优势,与政府、社区、企业合作,在进城农民工职业培训中有所作为”,开展进城农民工就业技能培训,搞好在职人员的岗位技能提升培训,与社区合作开展面向农民工的公益性培训,职业培训与职业资格鉴定相结合。

后疫情期的职业院校线上培训也暴露出平台卡顿、教学方式单一,互动性不强等问题,这需要政府、科研机构、学校和企业等多元主体之间有效交流和对话,构建密切合作机制,应对线上培训的诸多不足。

2.基于价值共创理论的线上培训内容研究

(1)价值共创理论对于线上培训的指导意义

价值共创是一个较新的概念,引起管理学界的广泛关注也只是2000年以后的事。价值共创思想最早可以追溯到19世纪,主要散见于服务经济学和管理学研究文献中。Storch(1823)在研究服务业对经济的贡献时曾经指出“服务过程需要生产者和消费者之间的合作”,这一观点暗含了服务结果和服务价值创造由生产者和消费者共同决定的思想(Ramirez,1999)。Fuchs(1968)认为消费者作为生产过程的合作因素,会对服务行业的生产效率产生重要的影响。早期的价值共创思想表明,“在价值创造过程中,消费者具有一定的生产性,他们以自己的特定方式与生产者进行合作,并对服务效率和价值创造产生影响”。根据合作理论,个体或组织之间的合作源自于彼此对对方资源的需要,而且相关资源只有通过合作才可能获取并加以利用(Hakansson & Prenkert,2004)。双方共同投入资源来创造价值,“导致价值共创过程成为一种为消费者和企业双方创造价值的过程”。有研究者从社会建构理论出发,延伸了价值共创的概念。对象性资源和操作性资源并不能完全解释价值的意义,价值应该放置于社会价值情境中理解,社会价值情境不仅仅是一种资源,还包含价值共创的参与者在社会系统中利用资源的各种方式。社会系统互动中参与者的角色和地位会影响对资源的评估和价值共创的进程。参与者的角色存在不对称性,会影响价值的获取,并且“在价值共创和服务交换中这种角色是动态的”。“社交媒体和虚拟社群成为重要的活跃的价值共创平台,而平台中的参与者、关系、进程、机制等涉及到价值共创形式、内容和管理等问题都需要研究”。

(2)线上培训过程中受训者角色的价值转换

在职业院校线上培训过程中,“社交媒体和虚拟社群成为重要的价值创造控制平台”,“成为价值共创平台管理的新范式”。在线上培训的互联网环境下,社交媒体、虚拟社群使得受训者拥有更多的话语权,受训者拥有更大的授权强化了价值共创行为,提升了受训者的融入度,“改变了共创中的角色和关系”。共享时代背景下,价值共创已经成为经济领域、工业领域、文化领域广泛运用的发展理念。价值共创突破传统生产者与消费者的价值对立,强调价值相关主体的互动性与能动性。“从价值共创视角分析,开放大学办学体系价值目标应从单一价值过渡到复合价值,共创主体应从单边主体过渡到多边主体,共创机制应从单方决策过渡到协商共策,以实现开放大学新发展”。“对于创新生态系统来说,价值共创行为协调机制是保障其能够保持稳定运行关键所在”。不同主体间的关系治理(如信任等)、资源配置及合作状态也会发生变化,“进而影响主体绩效和价值网络生态中主体间共生共赢关系的演变”。因此着眼于大数据智能化、中国情境等基础上的服务生态系统价值共创研究,“探究如何利用大数据、“互联网+”、人工智能来进一步促进社会参与者和价值共创主体间的融合和互动、如何结合中国情境的制度促进服务生态系统的价值共创和服务创新将会成为未来研究的重要方向”。

综上,价值共创理论对于职业院校线上培训来说,能够指导职业院校职业培训共同体建设,能够指导培训者和参训者之间、参训者之间的在线学习共同体建设,提高线上培训效果。

3.构建职业院校线上培训的数字化管理模式

目前职业院校线上培训管理中存在诸多问题,基本沿袭线下培训的模式,线上教学内容没有特色,未能把好质量关;教学形式重知识传授,忽视能力培养;要解决上述问题,有效融合职业院校线上培训系统各要素,需要大数据手段来运转。

(1)满足用户需求的线上培训数字画像

“互联网+”的概念延伸到企业培训实践中,还应该把其具化到培训过程的某些或者全部环节中,实现互联网技术、价值创造思维、商业运营模式与针对性培训等各个环节的深度融合,实现价值链的改造、升级与重构。“‘互联网+’教育培训机构为农民工提供了特定的服务场景来完成培训目的。无论是农民工、企业还是教育培训机构,都可以在互联网关照下实现自身效用最大化,最终实现人力资源市场均衡,促进产业结构转型升级与经济社会良性发展”。对典型研究案例进行剖析后发现,大数据教育研究在操作路径上具有如下共性:“一是得益于体量庞大的数据,相较于精度,更追求宏观层面对数据的洞察;二是研究的起点是‘基于数据’而非‘基于假设’,强调让数据‘开口说话’;三是在数据收集上倾向于获取‘即时数据’”。在线培训中的学习行为和效果,人工智能和云计算在学习管理中的应用,教育数据挖掘和学习分析,数字化课程的评价和创新,针对教学过程的教育仿真和文本挖掘,涉及师生人格品质的数据挖掘,教育大数据涉及的这些热点,恰好对应了目前职业院校职业培训所存在的问题,在职业培训过程中都有不同程度的涉及。不同的地方在于,职业培训更关注受训者需求,没有受训者就没有培训,而普通教育不存在这个问题。关注受训者需求,是课程开发和教学实施的前提。受训者需求管理需要大数据支撑,需要用计算教育学的理念和方法指导数据管理,以大数据为基础、以复杂性算法为核心、以算力为支持,通过信息加工范式进行用户画像,与用户合作定制个性化培训课程和学分方案,这个过程就是职业院校线上培训研究和实践的过程。

(2)线上培训中塑造社会性性格

智能时代已来,在疫情期和去全球化时期,在经济发展内外双循环的趋势下,职业培训不知不觉承担了职业技术人才“新基建”的历史重担,职业技术人力资本建设或许将成为经济发展新的增长点和赋能点。新时代的职业培训赋能不仅在技术技能赋能,还要在社会性性格塑造方面赋能。可以肯定的是我国在智能支付和智能社交软件的发展和应用方面,走在世界前列,听说抖音海外版目前下载量世界第一。我们理应最先研究近年来技术进步对社会实践和意识形态的重大影响,研究计算教育学对职业培训的影响,研究职业培训能够帮助成年人特别是边缘人,在适应技术进步和社会生活方式转变等方面,有哪些能力提升和心态调整。专家给出的具体策略是:“一是从‘怎样更好地学’出发,观照‘如何更好地教’;二是从学生认知的微观过程出发,探索师生互动的机制;三是从提升计算机的模拟水平出发,解答教学研究中更为复杂且更具不确定性的问题;四是从单一的研究对象出发,逐步深入探讨以师生互动为基础的课堂生态。教育问题才是计算教育学的根本,而教育则是它的灵魂”。职业院校职业培训管理内容也是系统化组织内容,应当包括受训者即用户需求管理,培训者即职业院校、合作企业和内部员工的培训主体管理,还包括受训者和培训者对接的过程转化,即培训课程实施、评价和科学记录。因此职业院校职业培训数据管理系统,由智能用户交互系统、招生和项目研发系统、项目组教师管理系统、智能教学管理系统和培训客服支持系统等全价值链整合创建而成,实现培训的价值共创体系。朱浩解释“大学非线性和谐管理机制就是大学系统中各种要素、各个环节在学校管理过程中相互联系、相互作用、相互制约、分工合作、协调耦合,从而形成特定的和谐功能,并有效地实现大学管理目标的运作方式”。教育大数据对于这种职业培训生态学意义上的价值共创,有着技术支持的作用。帕特南在《独自打保龄球》中分析认为社团有助于经济保持活力,教育大数据带来的技术,有助于解决职业培训受训者组织的分散性,提高可靠性和牢固性。

(3)搭建职业院校线上培训的数字化平台

后疫情时代“互联网+”线上培训平台发展新模式,要树立社会化思维模式,采用电子指导、体验、数字化学徒制以及人工智能培训等形式,建立起数字化的线上培训模式。在智能化人才培训的路径方面,智能时代的线上培训需要动态调整课程设置,与企业一同构建“终身学习生态圈”,在工作过程中培养受训者的关键能力以应对工作世界变革的冲击。要加强受训者职业通用能力培养,提升受训者未来应对职业替代风险的能力。大数据智能化技术的演进,潜移默化地让职业院校培训组织管理体制、功能职责、业务流程和运作方式等发生革命性变化,过去那种官僚制或者科层制已经不再适应当前职业教育创新发展的需要。

结合目前职业培训信息化在全球范围内的发展现状,我们需要提升师生的信息素养,促进校企双方的深度合作、推动跨行业发展。“立足各自发展实际、提升行业社会服务能力,共建共享信息化资源”。线上培训应充分合理的利用 VR、AR、MR等新兴概念技术,结合传统的指导、学徒制等方式,形成电子指导、数字化学徒制以及人工智能培训等形式,建立起数字化的职业培训方式,帮助劳动者获取相关的培训内容。人工智能时代,“职业培训的认证将突破传统的资格认证体系,在大数据与“云技术”的推动下,通过互联网搭载相关技能的测试和认证,构建一个实时、共享的数字化培训认证平台”。通过互联网教育培训,不仅可以弥补农民工专业技能塑造上的欠缺,而且可以推动中国制造向中国智造迈进。“无论是农民工、企业还是教育培训机构,都可以在互联网关照下实现自身效用最大化,最终实现人力资源市场均衡,促进产业结构转型升级与经济社会良性发展”。技术正在迅速地改变着这个时代,职业教育应主动适应与对接此种变革,培养时代发展所需的人才,体现职业教育的社会价值。机器人产业并非都是“高大上”“高精尖”,很多生产与应用环节职业教育培养的人才完全可以胜任,这也为人工智能背景下的职业院校人才培养带来有益启示,“职业院校师资水平与教学方法提升与升级,将人工智能应用到教育教学之中”。在人工智能时代,新兴技术的广泛应用加剧了职业技能的过时、不足、过度等为特征的职业供给和需求之间的失衡,其直接负面后果是职业技能失配,从而导致失业率增加、失业周期延长、招聘困难、技能过时、低技能就业等职业匹配异化现象。因此,线上培训要“强调质量保证和新的数字化领域证书联通;重构课程内容和知识体系,推行机器人共融教育和数字化能力意识”。数字化带来劳动力市场需求调整,先进的技能是各国融入全球市场的重要资本。“数字化引起的工作领域技能组合转变数字经济由三部分组成:数字产业化(即信息通讯产业)、产业数字化(传统产业由于应用数字技术所带来的高生产量和高生产率)和数字化治理(利用数字技术完善治理体系,提升综合治理能力)。数字化转型时期,技能需求的快速变化迫切需求高质量、无障碍的培训”。数字智能时代对职业技能提出了新要求,认知性硬技能、社交性软技能和综合性技能三大类技能为构成要素。人工智能的挑战“倒逼职业教育改革创新,要求培养模式从传授实施者向学习设计者转化、培养重点从硬技能向综合技能转化、培养计划从课程学习向项目实践转化、教学方式从平面静态向立体交互转化、学习阶段从在校学习向终身学习转化,协同构建数字智能时代职业技能教育模式”。数字化资源共享不仅是世界教育的发展趋势,更是促进就业、走内涵式发展道路、适应经济发展新常态和技术技能人才成长成才需要的现实需求。但我国职业培训数字化资源共享存在缺乏总体规划、共享意识淡薄、优质资源数量不足、标准和规范缺失、知识产权缺乏有效保护等问题,导致共享水平低下,未能形成开发、共享、服务、评价和持续改进的良性循环。世界银行贷款“数字化培训教学资源共享平台”项目做了许多有益探索,“提出了从顶层规划、规则设计、标准和规范研制、资源开发和整合、支撑平台建设、知识产权保护、配套服务保障等多个角度建立基于共享联盟的职业培训数字化资源共享模式”。

职业院校的学历教育和职业培训是职业教育的一体两面,开展职业培训是职业院校发展的应有之义,与其他社会培训机构和企业培训中心的区别之一在于其培训师资力量雄厚,缺点在于新旧动能转换速度较慢。因此,职业院校线上培训趋势是用大数据等智能化手段定制个性化菜单、实施组织变革和再造培训流程,构建生态化、全域化、数字化的线上培训机制。

第三部分:基于教育社会学理论的职业院校线上培训路径研究

1.实践生态化线上培训理念,搭建职业技能提升云平台。

2020年3月18日课题组联合山东省大众云学教育科技有限公司搭建烟台市职业技能提升云平台,作为山东省人社厅第二批线上技能培训平台已经通过,可进入线上试运行。2020年3月23日,本项目作为第二批线上平台报批给烟台市人社局,进入审批阶段,同意试运行。培训平台二次优化。2020年4月8日开始推荐给需要培训学员免费试用,截止目前上线学习人数350余人。对平台在运行期间出现问题及时调整,补充课程资源,创新教学方式,提高资源质量。网络培训平台资源库现已有12个专业、50个课程,可通过PC端和移动端供学员免费使用,涵盖生产制造、交通运输、餐饮服务、企业管理、通用素质、创业培训等十余个类别。该课程聘请名师开展专题授课,课件图文并茂、形式新颖。课程资源以视频、PPT和微课等数字化教学资源为主,学员对培训形式和资源质量比较满意。平台功能日趋完善。该平台设置了“打卡”功能,从技术上堵塞线上培训“漏洞”;还启动了线上题库练习、学员评分、回看答疑等功能。该平台具备线上考试功能,有在线考题6万余道,涵盖现有部分在线培训课程内容,后续还将抓紧完善题库,覆盖更多线上培训课程。目前已与烟台市6个较大规模企业、6个行业协会建立联系,初步达成合作协议,协议培训资金5万元。现阶段平台试运行阶段免费,预计项目经烟台人社局审批后,预计每月将有2000人以上的线上培训规模,将产生较大经济效益。

2.实践数字化线上培训理念,成立烟台市职业院校职业培训研究中心

根据教育部办公厅等十四部门联合印发《职业院校全面开展职业培训促进就业创业行动计划》(教职成厅〔2019〕5号)、《山东省高等学校科研创新平台建设工程实施意见》(鲁教科〔2011〕6号)等有关文件精神,为更好地履行职业培训法定职责,2020年7月,由课题组发起,烟台文化旅游职业学院决定成立职业院校职业培训研究中心,启动院级科研平台建设。研究中心是烟台文化旅游职业学院院级科研机构,由科研处推动建设。研究中心由曲阜师范大学教育大数据研究院、山东大众云学教育科技有限公司、烟台文化旅游职业学院共建。研究中心将协同有关职业院校、科研院所和相关产业等各方主体,逐步构建协同创新机制和研究制度体系。研究中心重点围绕文旅产业和智能制造业进行培训机制和线上培训策略研究,逐渐形成较强的影响力和协同能力。

3.实践全域化线上培训理念,组建线上培训的命运共同体

课题组发起成立烟台市职业院校培训联盟,联盟成立目标是实现政行企校资源共建共享,推动职业技能提升行动计划实施,为烟台市政府的职业技能提升行动计划提供咨询建议,更好服务烟台新旧动能转换及区域经济社会发展需求,为全省和全国的职业院校社会培训提供参考和借鉴。烟台市职业院校(技工院校)职业培训联盟将充分发挥我市职业教育资源优势,健全多方协同的培训机制,搭建基于互联网的职业技能培训公共服务平台,开展相关资源建设、典型培训项目培育、名师团队培训、学术交流和课题研究等工作,加强院校之间统筹协同、融合联动,形成职业院校线上培训工作合力,为实现更高质量和更充分就业提供有力支持。